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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转]砸锅卖铁上大学 小夫妻债务缠身竟捡垃圾1

从搬进这家民房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怀疑我隔壁的那个储藏室根本没住人。一天到晚黑黢黢的,没半点声响。   

  我终于还是忍受不了房间里那个破沙发了,便又一次跟房东要求,能不能让我把一些杂物放进隔壁的储藏室。房东斜着眼,哼了一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储藏室租给一对民工夫妇了,里面住着人呢!   

  我算见识了广东人的抠门,就打算再也不去碰这一鼻子灰了。   

  那天,我出来倒垃圾,经过储藏室的门,听到里面窸窸嗦嗦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知道肯定是老鼠又在里面大**了。我狠狠地一脚踹在门上,还不解气,就又猛踹一脚。   

  门吱嘎的开了,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我把门踹坏了;正忐忑不安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脑袋伸了出来,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女孩或者少妇,从她那蓬松的马尾辫和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的年龄。   

  她轻轻的问道:您找谁?   

  我愣了,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一个有些猥琐的男孩子也把脑袋凑着伸了出来,迟疑了一下说:你是隔壁的吧?!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说:是啊,是啊。   

  男孩子笑嘻嘻的得意的说:我上次下班回来见过你。   

  周围的空气戛然的停在那里,有些尴尬。我赶忙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便迅速的溜回自己的房门。我听到了他们轻轻关房门的声音,还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好像在说:是不是我们平时动静太大,吵到邻居了?那以后我们要多注意了!之类的话。   

  我喝了口水,平静下来,我才确信,那个一天到晚黑洞洞的储藏室里真的住着俩人,这俩人也许就是房东说的那对民工夫妇。   

  我突然冷笑了一下,还夫妇呢,一看也就20来岁的样子,私奔出来的?还是新婚小夫妻?不自觉的笑了笑,自我解嘲的想:民工么, 农村出来的,结婚普遍早。那看来以后得称呼,那男人,那女人了。这样想着,还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第一次跟这对小夫妻接触是因为我忘记了带钥匙,进不了门,便找他们借工具,想把门撬开。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去敲那个门,也是第一次去光顾那个阴暗的储藏室。   

  门开了,他们夫妻看到我似乎很惊喜,赶忙的让我进屋。我说明来意,他们夫妻就转身找家伙去了。门开着,里面黑乎乎的,我忍不住往里迈了一步。不知道脚被什么绊了一下,我以为是有老鼠,吓得“哎哟”大叫。他们中的一个,立马打开了灯。天花板上的那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敢肯定那灯泡不会超过10瓦。我很怀疑他们能从哪里买到这样的灯泡,在这样一个南方大都市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哪里会有卖这样的灯泡的。我猜想也许那是他们从老家带来的也说不定。   

  我打量着这个我曾经很想把杂物放进来的储藏室。我以最奢侈的估算,房间不会超过10个平方。四周没有任何一个窗户,门是唯一可以通风和出入的地方。房间里散发着一种潮湿的霉味,钻进嗓子眼,让人感觉恶心。我忍不住一个箭步退了出来。   

  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木板床和零落在地上的锅碗瓢盘,真的没有任何插脚的地方,我真佩服那对小夫妻是怎么呆在里面生活的。   

最后,夫妻俩找到他们做饭的刀,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打开我房门的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我弄开了门。   

门开了,我并没有任何要他们进来的意思。他们站在门口,把着门框。踮着脚尖,一副腼腆的样子,打量着我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女人终于说了一句话:怎么从来没看见过您先生啊?我怔着脸说:我还没结婚。女的脸红了,似乎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搭腔。男人不好意思地说;那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我没回答。 
两个人,半响没说话。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了我放在客厅的电脑,便忍不住说:您有电脑呢!  

  我心里一个咯噔,民工也懂电脑?我说:是啊,你会上网么?  

  男的挠了挠头皮说: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有电脑课,上过机。  

  我嗖的浑身一阵发凉,大学?他们是大学生?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阿!  

  我心里多少有点被欺骗的感觉,就故意问:那你们现在做什么工作的?你们什么学校毕业的?读的什么专业啊?  

  他们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下可揭穿你们了,真虚伪!  

  突然男的开口了:我们读的学校不好,也就是个三流大学,我跟我老婆是一个大学的又是同乡,她读文科,我读理科。现在我做业务员,她在餐馆当服务员。  

  我撇了撇嘴,“哦”了一声。  

  “我是**大学研究生毕业”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发现,门口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有点失落,猜测着他们有没有听到我提到**大学这个重点大学的名字  

  众所周知,这几年扩招,大学生可谓是遍地爬。大学容易读了,可是就业却难多了。三流大学的毕业生,真的是连民工都不如,要体力没体力,要脑力又够不上格。而且三流大学学费并不见得低,甚至要比好的大学要高很多,我就知道很多三流大学学费高的惊人。  

  看这对小夫妻,估计是农村出来的,当初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花光家里的积蓄,得到的这一纸文凭,原来在这个社会里也许什么都不是。背负着一身债务,出来打工才知道,原来三流大学的大学生只能跟小学没毕业的靠体力吃饭的民工是一个层次的,都是命比纸薄,人比命贱的。  

  第二天,虽然我内心深处还在揣测着,他们拿刀给我撬门技术这么好会不会哪天趁我不在也会这样熟练的顺手?可是总还是觉得别人帮了忙过意不去,就买了几斤南方的水果给他们拎了过去。  

  他们似乎受宠若惊,说什么也不要。我就告诉他们这是广州这边的规矩,找人帮了忙,一定要表示的,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他们才诚惶诚恐的收下了。  

  没过一会,他们又来敲我的门。我以为是他们是把水果又送回来的,结果开门后的第一句话就说:请问,这水果最多能放多久?我诧异的望着他们,心里有点气,心想:难道他们以为我给他们买的水果过期了?我正要发作,他们便补充一句:能放到过年回家么?我愣了,他们说:过年没啥带回去的,这水果一定不便宜吧?我们想过年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当年货。我有点哭笑不得说:广州天热,不能放那么久的,个把星期就得坏了。  

  他们有点无奈,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可是我明明听到:男的对女的说:要不我们想办法留到815,过节的时候打打馋吧。  

  一个月后,农历的815,单位每人发了一盒高级月饼,拿回来后,我拆开尝了一个,感觉很难吃,就想丢掉。  

  经过那个储藏室的门,我改变了主意,想着丢了也怪可惜的,他们那么可怜,倒不如给他们过节的好。  

  看着门虚掩着,我没敲,就径直推开了,那盏昏黄的灯亮着,两个人蹲在地上,男的正在小心翼翼的切一个小小的月饼,正准备把一块稍大点的给老婆吃,看到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说不出话来。女的正低头啃着明显已经有点坏了的水果,吃的津津有味,我看到她没有削皮,番石榴和火龙果都是带着皮吃的。  

  男人呆了五秒,赶紧要把那块稍微大点的月饼让给我吃,我说我不吃月饼的,然后说明了来意。把那盒月饼放在门口就准备离去。女人叫住了我:大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看,我们吃的水果也是您给的,您又给我们送月饼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本来今天老公公司给他发了一个月饼,我们商量着给您送去的,可是一个拿不出手,就没好意思,我们也没什么稀罕物,你有啥事要帮忙的,一定吱应一声啊! 
我这才知道,那一个月饼是她老公发的,我也这才知道,她啃的水果是一个月前我送给他们的。我本来想说:吃火龙果要扒皮。可是我忍了忍,没有说出来。  

  周末,隔壁的女人来敲门,问我有什么事是他们帮得上忙的,我笑着说没有。她眼尖,看到我沙发上放着一大堆脏衣服,非要帮我洗,我说有洗衣机,一会丢进去就是了,不费事的。她尴尬的站在那里,像是很对不起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第一次,很热情的邀请她进门,坐一会。她脱了鞋,光着脚丫子,进了门。战战兢兢的,似乎怕弄脏了我的地板,不敢使劲踩下去。她哪里知道其实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擦过地板了。  

  她告诉我,今天她休班,本来想帮我做点事的,可是没想到没做成。她似乎很羞愧,一直细声细气的答着我的话。她在我这里呆了半个小时,告诉了我他们的境遇,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很温柔,像在说一个故事,丝毫没让我感觉到她的埋怨和委屈。  

  我给她倒的那杯矿泉水,她一直攥在手里,临走的时候,她望了望我,我点头示意,她带走了那个一次性的纸杯子和那杯矿泉水。我猜,她是想留给她的老公喝。  

  从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  

  两个农村出来的孩子,父母都是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地道农民,每年家庭收入从来不会超过2000的贫困家庭,又都考上了同一所三流大学,学费每年的需要是父母不吃不喝的年的家庭收入。读不起书,不想去,父母不肯,说这是唯一一次改变农村孩子命运的机会,跪下来求你去读。来读了,没钱交学费,好歹有个助学贷款,好不容易凭着优异的成绩申请到了,可是毕业的时候却因为没有还清贷款不发毕业证。四年的生活费是靠着奖学金艰难的撑下来的。到头来,辛苦的付出却换不到那一纸毕业证。于是两人只能出来打工赚钱,攒够了钱好回去赎回毕业证。  

  他们租着这个城市最廉价的房子,吃着这个城市最廉价的饭菜,过着这个城市最贫困的生活,可是一年到头下来却还攒不到1万块钱。这样下去,要还完两人的贷款还要8年。  

  我不知道8年对一个人的青春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8年后是不是还能有机会有权利买回他们的毕业证。可是我知道8年的这样的生活,不是随便哪一个人能撑得住的!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有点晚,楼道里的灯已经都开始亮着了,经过隔壁门口的时候,看到他们门开着,屋里照样还是黑黢黢的,男的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扒着面条,吃的很香。我问了一句:灯坏了?他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憨憨的笑了:没呢,省电,反正楼道里的灯亮着,开着门,屋里也挺亮堂的。我笑了。我这才知道,怪不得他们屋里天天都不开灯。  

  那晚他们的门一直敞开着到很晚。我在客厅里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们先是谈了会,这个月又多花了多少钱,什么肥皂用的太快了,水太浪费了,上次过生日不该买那2斤肉的,以后洗菜的水可以洗脸,洗脸的水可以洗澡洗脚,洗脚的水可以洗袜子,洗袜子的水可以冲厕所等等之类的话。  

  他们一边自责着自己花钱太多,一边却又忍不住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他们想象着,不久的将来,也许还完了钱,就可以要个孩子,也许将来还能攒前买房子呢。  

  听着他们兴奋的呢喃声,我久久没有睡意。  

  半夜,我听到男的喊肚子疼,好象疼的很厉害的样子,“哎呀哎呀”的叫着。女的 很着急,问怎么了? 男的说好象今晚吃多了,撑着了。女的就招呼他赶紧起来上厕所。  

  男的迟疑了很久,似乎不想去,半响,我听到男的说话了:我不想去上厕所,我们攒的冲厕所的水还不够,那样这个月的水又要超支了。再说了,上完厕所,拉空了肚子,晚上容易饿! 

听到这里,我脑袋轰的一下,空白了, 我的心被揪的生疼生疼,那句话成了我整夜的梦魇:拉空了肚子,我怕饿!  

  听到那句话,我的心震撼了。我想到了我的爷爷。  

  爷爷生活在苦命的旧社会,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社会里,一年到头,小孩子拼命的盼着过年,因为过年能吃顿饱饭!  

  所以,每个孩子在过年那天,吃的撑的小肚子圆溜溜的,肚子再怎么涨,都不舍得去厕所。因为,去了厕所,拉空了肚子,会容易感觉到饿,可是过完了年,是没有机会再能吃顿饱饭的!所以每个孩子都憋着,忍着,因为那个年代,穷,人们怕饿, 孩子更怕饿!  

  可是在21世纪,在这么发达的年代,你竟然能从一个大学毕业生的嘴巴里听到这样的话,你会有怎样的感觉?感动?悲恸?还是心酸?还是无可奈何的哀叹?  

  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  

  我无暇顾及一个弱者的心态,因为社会如此,我也无能为力。我唯一能表示的除了同情或许还是只有同情。  

  我也曾经鄙视过,甚至曾经在心底侮辱过: 活该,谁让你没本事考个名牌大学呢!没钱读个屁书,自作自受!  

  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山里的孩子,是不能仅仅凭着聪明才智就能高攀的起名牌大学的门槛的;那需要能力,实力。实力有时候除了良好的教育,优秀的老师,还有很多很多,比如金钱堆砌的补习班,比如只有城里孩子才能享受的到的全方位的教育,又比如有有权有势的父母。  

  他们没有,他们是农村的孩子,他们没资格和权利有,没人给他们买各种辅导资料,也没有全国的优秀教师给他们手把手的教,他们没见过钢琴,没见过电脑,他们甚至除了村支书,不认识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干部的领导。  

  他们一天到晚只会看发的那唯一的课本,只会拼命的学,只知道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听着他们蹩脚的英语,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有些邋遢的装扮,破旧过时的衣着,我们都会忍不住笑。  

我们喜欢在背后对他们评头论足,喜欢抿着嘴吧装作淑女般的嘲笑他们的无知,甚至喜欢在要去吃麦当劳的时候故意问他们去不去。习惯了看他们的尴尬,习惯了看他们的无助,也习惯了他们失去的比得到多。  

当我们有了太多的这样的习惯,于是我们便开始不在乎,他们是不是饿,是不是在我们浪费粮食的时候,他们在心底里还默念着:不敢去厕所,怕拉空了肚子,饿!的事实。  

  “人怎能跟人相比呢?没有可比性!农村的怎么能跟城市的孩子比呢?没比的必要!”这是以前我的一个朋友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那时候听了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无可奈何的心酸。  

  人难道真分三六九等么?谁分的?你么??  

  广州的治安是越来越差了,住这种私房,真的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可是眼下我又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搬,只能暂且战斗在最前线了。  

  整栋楼有十几个房东,他们是天天围着麻将桌懒得轮流值班的,反正偷的也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最后在我们几个房客的据理力争下,好歹请了一个保安。  

  我下班回来,看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原来是保安抓住了个嫌疑犯。我好奇的瞥了一眼,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他低着头,拼命的解释:自己不是小偷,自己是住在这里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因为当保安问他住几楼,哪个房间时,他只说了6楼,却说不出房门号。因为储藏室是没门牌号码的!  

  他像个吓坏了的孩子,眼睛惊恐的扫视着周围的每个人,听着叽里呱啦的客家话,他无力的解释像一个人最后的死命挣扎。

我本能的走过去,他看到了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含着泪珠的眸子闪过某种感激。我抬了抬我那总是直视远方的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我。  

  我迟疑了,立刻停住了自己那8公分的高跟鞋。我轻轻理了理自己的粉色洋装,脸上滑过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惊慌和害怕。我想扭头冲向楼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我怎么也抬不动我的双腿,我僵持在哪里半秒钟。  

  我尽量的压低嗓门,很礼貌矜持的说:你怎么没带大门的钥匙?是不是又丢了,真让人烦!  

  保安放开了他,我微笑着说:他是我的远房亲戚。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我扭头,踩着我那尖尖的高跟鞋上楼了,楼道里留下一串“嗒嗒”的响声。  

  

October 15

无题

  爱一个人虽然不易,但接受一个人的爱是不是更难呢?允许对方走进自己的生活乃至思想,允许对方改变自己并为自己改变,接纳对方成为最重要的人并勇于承受失去的风险。两个人确实比一个人精彩,但也比一个人麻烦──这份接受与认可,是不是一种觉悟?

September 22

韩国电影《王的男人》

    说实话我很少看韩国的东西,特别是电视剧,总觉得太长太拖沓(现在的台湾剧也大有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与电视剧相比我比较喜欢电影。
    看韩国电影算是一次偶然吧,那天我与同事坐在肯德鸡享受美味,一抬头,看到一幅百事可乐的广告图,上面一个韩星,我随口问了我同事:“那人是谁啊?长得怎么像个女人,还是很“妖”的那种,我好像在哪看过他的电视广告,好像是洗发水的,具体什么不大记得了。”我同事抬眼看了下:“李准基啊,这你都不知道!这人很红的,演《王的男人》的,你可以网上下了看。”《王的男人》?这算什么题材啊?难道又是同志?同志电影看过几部,总觉得就《蓝宇》让人印象深刻......
    回家后,我下了《王的男人》,这是韩国的一段历史,准确的说,应该是朝鲜的一段历史,而且没有虚构,全是有文字记载的正史。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为贱民的艺人孔吉和长生原本是在市集里的杂耍艺人,班主将孔吉出卖给乡绅老爷,师兄长生拼命相救,被拦截后,班主欲打断长生的腿,孔吉在危急关头将刀插入班主后背,班主死去,孔吉和长生也不得不逃亡,奔向汉阳.
    长生与孔吉二人在街头开始表演讽刺燕山王和张绿水的喜剧,大受欢迎的同时被宦官楚善以对王不敬的罪名抓捕,在被杖刑时长生无畏的大声斥责官员昏庸,并要求让他们去大王面前表演,得到允许.两人在表演时也不能让王露出笑容,最后向来斯文的孔吉却急中生智,让王大笑。两人随即被王留在宫中让王取乐,孔吉更是因为美貌令王倍加宠爱。
    然而,大臣要求他们利用机会不断向王进谏。不久二人排演一段后宫女人因为嫉妒而互相残害的剧目,不料燕山却想起当年自己生母也是遭遇嫉妒而被毒杀之事凶性大发当即杀死了两个后宫。于是宫中传出了戏子诱惑王残杀的传言。两名大臣假狩猎之名想射杀孔吉,长生及时营救,王也赶到现场当场射死大臣.
    接着,张绿水又与内宫合作伪造了孔吉笔记的诽谤燕山与绿水自己的书画册,长生为了制止燕山的杀戮,承认自己是那本诽谤书的作者……长生怒斥王玩够了女人又把目光投向男人,王大怒,烙瞎长生眼睛......在监狱门外,孔吉听师兄讲述往事,泪珠划落......孔吉用割腕的方式追随最爱自己的师兄而去,获救......叛军攻入王宫,孔吉与师兄表演着一场给自己看的戏,在王宫大门被攻开的一刻,两人在绳索上奋力一跃,身体抛向半空......影片至此完结。
    长生和孔吉第一次演出,是为了生活赌一把;第二次演出,是想活命的话就赌一把;第三次演出,是为死去的人们赌一把。
    看完电影,觉得有很多事真的很无奈,身份、地位左右了一个人的一生,使人跳脱不了,难怪有人会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然而,向往自由的愿望与这一切又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愿望与欲望的严重背离感让人看了很纠结......
May 26

梦魇!5.12,温情满人间!

      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使人措手不及,看着一幅幅现场的照片,整个心揪的生疼,年轻而鲜活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在短短的三十多秒时间,就这样消失了。那一张张曾经灿烂的笑脸,现在只有冰冷的照片才能证明他们曾经是那么烂漫,那么鲜亮!
     伸出双手为他们托起希望,撑起一片蓝天,看着十三亿人的心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全世界的朋友从四面八方赶来,才真真体会到,人性的伟大。
November 21

大家好,我又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各位朋友近来怎么样啊,前些日子本来想上来写些东东的,可是一登录,写好了文却发现无法发布,郁闷了几天,今天上来,同样不行,把电脑搞了一下,发觉发布日志还是灰掉的,超级郁闷,后来想放弃不写了,用HTML试了一下,又好了,存心整我不是?
     月初的时候感冒,咳嗽咳了一个月了,也不见好,大概医书看多了,喜欢一个人瞎折腾,一个月坚持不吃药,以为自身的抵抗力可以应付,谁知就一直咳嗽,现在开始吃药,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如果不见好转,得去看医生了,看来不是学医的,还真不能只懂一些皮毛就自作聪明的瞎搞。
     星期六的时候我无锡的同学来常州,四年多没见,彷佛有好多话讲,又不知从何说起。我陪着她去天宁寺,她说她要去还愿,我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有没有实现,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还了准没错,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她是个标准的信徒。一进寺院,她就买了一大把香,我咧,只拿了三根,对着佛像,我都不知道该许个什么愿,难道自己已经没有梦想了?看着徐洁一个一个佛像拜过来,我没有拜,从小就没有下跪的习惯,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佛像发呆,第一次感觉到世界好安静,佛像很慈祥,也许我慢慢能了解佛教信徒心中的那个世界了吧!那个世界应该是平和、宁静的,没有纷争,没有硝烟。这时我看到墙上挂的绵旗,大都是“有求必应”,原来这世界俗人还真是不少,呵呵!只有一面绵旗上写着“世界和平”。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